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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 真爱,感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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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的单位有很多年轻人，一群单身汉就住在办公楼后面的平房里，那时业余文化生活匮乏，下班我们后经常去街上的舞厅跳舞，然后我就到公安局的同学那里玩耍、闲聊。燕是县公安局的一名警员，就住在我同学的楼上，她也是农村人，年龄比我小。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她。她长得与我一样一般，有些显胖，身体壮实，没有浓妆艳沫的容颜，没有色彩艳丽的花枝，所以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是她说话有如竹筒倒豌豆直来直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一双很有精神的眼睛，显得特别。由于与同学关系紧密，经常一起玩耍，加上她又是同学的邻居，我们平时接触自然较多。那一年隆冬，天空异常寒冷，单身汉的屋子总是缺乏温暖，自己感觉该成家了！我结束了省委党校的培训，回来后直接进了她的单身小屋，一股温馨涌入心间，慢慢地，我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交谈中、接触中，我觉得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有典型的作老婆的品质，女人味道很浓，于是我决定和她组成家庭，我十分把握的走进了她的内心世界。
我们开始好起来，在一起交谈，眉目传情。下班后，我们经常在那间简单而温馨的小屋里聊到深夜2:00钟，总感到时间的短暂，话语却没有尽头。后来我不想回自己的窝了，便编了一个故事给她听，我说：“在我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窃匪，幸好自己随机应变，才化险为夷。”而她却回答我“要么你早点回去，不然我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意或是无意！但我并没有因这句话而提前回窝。相反，只要有机会，我便偷偷地溜进她的单人寝室，静静地享受两人时光。我们围在散发着热量的电炉旁，相对而坐，用语言讲述，用目光传情，用双手交流，后来我坐在那张老式椅子上，让她背靠我坐着，我便紧紧地篡着她，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初，她只让我隔着衣服摸，并不断地拍打我的手背，骂我不老实。摸着摸着，她变得沉醉起来，不再反抗，并将上半身扭向我，搂着我的脖子。我趁势将嘴巴盖上去……那一年春节，她到单位上看我，我交完班便和她一起回到了那间温馨小屋。我们从来没有那么激动过，亲着亲着，双方的身体都摇晃起来，我喘着粗气向她要求，我便急不可耐地把她抱到了她的床上，那年我28岁，燕刚好24岁。从第三天晚上开始，连续三个夜晚我们品偿着性福的时光，燕羞羞答答地告诉我：“你看看那白色的毛巾”。我看见了毛巾上那深深的红色……
燕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真正的女人。整整三年，我们在一起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不谈结婚，也不谈分手。不管是出差开会或是学习，离开她的日子，我开始浓烈的思念与她一起的快乐时光。出差结束后，我会在第一时间回到她的身边。渐渐地，我离不开她了，一天不见，就没了魂似的。我有了她卧室的钥匙，我变成了自由的燕子。有一天，她到乡下去铲除罂粟，我将自己的家什全都搬进了她的小屋。而且一住就十多年，期间我们踩着红地毯走进了婚礼的殿堂，有了一个很乘的儿子，家产也从无到有，积累到了百多万。我深信燕是能给人带来财富和运气的人，我们生活得非常和谐，生活和工作都有了很大的发展，燕对我的照顾由肉体的关注转向了对生活的关心、工作的支持，我们的情感发展到了水乳交融的境地，我向她发誓除了她不再拥有女人。多少年来，我尽自身的毅力努力着，为的是不让燕子伤心。
英是我的同桌，那时她是学校公认的校花，人长得漂亮不说，学习成绩也是一流的，在我的眼里她是多才多艺的才女，走到哪里都是男人们追捧的对象。
而那时的我纯粹是一个丑小鸭，还很有些自卑。心里纵然万分喜欢，也没有勇气表露半分，英却很关心我。一年初春我家附近的一个乡发生山火，烧了七天七夜，我们站在学校的楼顶看着滚滚浓烟仿佛从我家背后升起，英非常着急，怕烧着我家的房子，帮我请假。英是学习委员，班上办黑板报她会找我帮忙，班里组织春游，她会主动邀请我参与她所在的小组，她教我学会了简谱，学会了口琴、电子琴等乐器。她在县城里长大，但从没有把我当成乡下人。我们从高一到高二分科前一直是同桌，她曾经不顾一切的与我一起保护我们曾经使用过的桌椅。这些仿佛小孩子的闹剧，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我知道自己暗恋英了，因我的自卑，英最终没能明白我内心的世界，我将这个秘密隐藏了下来！
1988年高中毕业，我名落深山，英考干进入了柳城公安局上班，她曾经写信鼓励我：“你不要放弃，只要有机会就要努力！”我知道英的良苦用心，不知是为了英，还是为了自己，我又努力了一次，最终实现理想，跳出农门，过上了城里人的生活。几年的校园生活，我养成了爬格子的习惯，与英的书信逐渐频繁。我知道了英的孤独和苦闷，暑假我在高原小城，在英的那方空间里，静静倾听她那甜甜的歌声，在有意无意中欣赏她艺术般的胴体。又是夏天，月台上英送我时深含泪花的眼睛短暂一幕，却在我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千万次的播放，令人终身难忘！以后我经常在当地的党报上发表文章，每当英在报纸上看见我的文章时，她都自豪地向同事介绍：“文章的作者是我的同桌”。
我们天各一方，远隔千山万水，用书信交住了多年，拥有美丽的思念，书写动人的记忆，保留浓浓的友情，述说人生的酸甜苦辣。期盼书信的时刻是美丽的时刻，从早到晚，每一分、每一该充满了希望，就连做的梦都被期盼的喜悦浸润着、充实着。
后来，她告诉我准备交男友了，我没能理会出弦外之意。渐渐我们的书信减少了，再后来，她告诉我准备结婚，语气中充满了忧伤。这忧伤或许就是遗憾，这遗憾对于我、对于她也许意味着终身。她告诉我时，我认识了燕，我怕伤害燕，而无法承担燕对我的全部付出，我只好真诚地祝福英终身幸福，我不知道今天的英是否幸福，我们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友谊却更为流长。
今年我值班的一个夜晚，高中时的几个同学在马尔康喝酒小聚，英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后，挣了第一，给我打电话叙述曾经的往事，那声音依然动听、迷人，依然充满了激情和磁力，她在电话中祝福我的家庭，祝愿我的事业……电池消耗完了，话语却未了然。
很自然我们住在一起，过上了夫妻一般的生活。也许是年龄相仿的缘故，我们竟有许多共同的话题，谈得很投机，谈到敏感的话题，我们总是相视一笑，仿佛心有灵犀。晚上睡觉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上床后相对无语，有时我便将手伸过去拉她的手，仿佛有约在先似的，我睡不着时她也没睡着，她很顺从地把手伸出来，我们就在暗夜里这样用手相互摩挲着，尽情享受生活，最后相拥着进入梦乡，那段日子因为有了她而充满了快乐。
后来，她被派往广西南宁的办事处上班，临走的前一夜，我们都无法入睡，都失眠了，雨寒善解人意，聪慧贤良，为我付出了感情和心血，让我感动，她要离开了，我的心非常难受。这半年中她支持我每周回家探视妻子，她说：你一定要记住其实女人真的需要男人！我每次离开，她都要开车送我到茶店子车站，而每次探视妻子回蓉她定会准时来接我。这半年，尽管她也很累，但她乐于为我洗衣、煮饭，我能为她做的却只是陪她散步、陪她聊天，与她一起看电影。她说：“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你心地善良，对人真诚，让我真正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但你有家，你有一个温暖的家，我不能破坏你们的和谐，所以我选择远离你！”当晚，她很主动，也很顺从，让我把与她一辈子该做的事都做完。那一夜，我们时而平静倾述，时而伤感人生；时而暴风骤雨，时而牵手静养，整夜不眠。
第二天，我请假去机场送她。我们一路上顿感心事重重，没有语言，有的是复杂的、难奈的思绪。天空中下着寒雨，雨寒在登上弦梯的一瞬间转身向我挥手，眠泪不注的流淌，我甚至听见她的抽泣声。我好难过呵，难道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吗？！当天下午她从南宁给我打电话，说最后一次用这个号码了，她要将这个号码封存，除非山崩地裂，不再联系。从此，她音信杳然，打她的电话一直是关机，我知道她到南宁使用了新号码。三年了，我等待着她的声音，但这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512大地震后的第17天，我突然接到她用原号码发来的短信，她说：“你是好人，我知道你没事的，经历了大灾难，我们都肯定好好活着，本想努力忘记曾经的你，原来真爱是不能忘记的，我的爱人。祝福你们全家平安幸福！”。有那么肯定，我真的没事吗！我想这是她的愿望，期盼，当年我在机场送别她时深含了三年了泪水终于在一场大地震后流了出来，我在泪光中回复“在生命的渺小面前，我真切的感受到活着真好，活着让我享受到了你的爱！”
14时28分，我还在草拟文件，突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大地开始抖动，而且越来越剧烈，我知道发生大地震了。早在1989年9月22日，我经历过一场6.7级大地震，知道没有时间跑到楼下，就是跑下去也很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原地找个坚固的掩体躲起来，一时间周围的房屋开始倒塌，天空变得浑暗，人们的哭喊声、房屋倒塌时的刺耳声、地震时发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天地间一片惨淡的景象。
忙于抢险，我无暇顾及自己的亲人，连续在单位干了6个日日夜夜。通讯恢复后我收到的第一个短信是苹发给我的，她时刻牵挂着我的安危，她在短信中说：“你现在好吗，没有你的信息我快急死了，我真的想去你那里找你，地震的第二天我就淋着瓢泼大雨去都江堰打听你的消息，但那里一个人也没有，街边我看到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只好流着泪失望的回到了成都，时时在家里期待你的消息，但一切都是徒劳，直到我姐从汶川翻山越岭回到家，我什么也没问首先问你的情况，才得知你应该没有事的，其实我一直都坚信你不会有事的对吧，收到信息务必回啊，我快疯了！”
与苹的交往我的空间日记里写过几篇文章，在我眼里苹是个美丽优秀的女人。我们相识于蓉城的一个商场，18岁就开始做生意，先后开过饭店，卖过服装，做过影楼的美工师，积累了丰富的人生经验和阅历，完全靠一个人艰苦打拼创业，拥有了一片自己美丽的天空。苹是一个坚强的人，我佩服她的努力，羡慕她的美丽……我们真正交往已经有3个年头，平日里相互通报生意上的情况，倾述感情上的苦恼，讲述生活中的郁闷，凡需决策的问题她都会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渐渐地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今年4月底，我从丽江回成都，她在深夜1:00点到双流机场接我，给我买最爱吃的水果，在都江堰的家里她想睡在我的床上等待我回家。虽然是开玩笑，但无不透视出朋友间的坦诚。而这一切被汶川大地震封存起来，成为我生命中美丽的记忆。地震让我更加理解生存的意义和爱的内涵。
大地震后，苹不敢再上网，震前1小时我发的信息她至今还保存着。她告诉我：“现实是残酷的，走进网络一如走进梦中，看来我们只有在梦中相见。”是否预示了大地震将要来临，她怕真的再没有我的消息。苹家在重灾区，地震时她是否回家，我不得而知，由于通讯中断我无法与她取得联系，不知道她的安危，我象关心家庭成员一样关心她的情况，地震时那几日，我无法入眠，牵挂着所有关心我的和我关心的每一个人。后来我得知苹损失惨重，她苦心经营的店铺全部毁于瞬间，但仍然乐观面对，在灾难中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我的安危。让我把儿子送到成都就学，她负责照看，她让我把她去年12月买的轿车开回来用，她相信我对人是真诚的，对我的放心超越了一切，我们之间有很多故事让人感动。
一场大地震后，我冷静的思考着这一切，我无意伤害她们中的每一个，包括我的爱人燕子。罗英、雨寒和苹苹我肯定不能称呼为爱人，但她们都是爱着我的或我爱着的人。她们都为我付出过真爱，关心过我，帮助过我，给了我幸福和快乐。我也真心地对待着她们，没有任何私心杂念，我们的交往是心与心的碰撞，我们获得的是比友情更为伟大的情谊，大灾过后，大爱无边，我将倍加珍惜曾经的情谊，惟有好好地活着，努力地奋斗，让真爱在人间永恒燃烧，才无愧我的爱人和爱我的人，祝愿天下人：爱着，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让她们都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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